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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都挺好的(三)

就这样吧,都挺好的(三)

《欢乐颂》的电视剧没看全,书压根没看,OOC是肯定的。可能携带一系列自组CP。

 

遇到赵启平,是关雎尔怀孕6个月的时候。翻译了一上午的文章,小关打算出去走走,顺便去离家不远的音乐店,打算买张CD,给宝宝听听,培养一下音乐细胞。

 

赵启平最终还是和曲筱绡和平分手了,说到底,还是两个人的不同点太多,话不投机半句多。后来曲筱绡出差法国的时候,和对方公司的HR总监一见钟情,法国人骨子里的浪漫,在加上小曲欢脱的性格,一拍即合,听说现在已经移民法国了,在马赛住着,成天在朋友圈里晒蓝天白云。

 

赵启平现在也住在无锡了,在上海六院的职称怎么也升不上来,竞争水太深,所以他果断放弃,申请到了一家无锡的医院,没过两年,就已经是主任医师了。不论一个人多么清高,都会有自己的职业抱负,更何况一个男人。

 

当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拿德沃夏克的那张光盘的时候,赵启平的第一想法是:现在,和我一样有品位的人,已经不多了。看到对面的女孩儿还是位孕妇的时候,主动让给了关雎尔,“给宝宝听吧,朴实亲切。”

 

“谢谢你。”关雎尔拿过CD轻声致谢,声音就如同春风一般,还带着准妈妈特有的温柔。

 

后来,赵启平又在医院见到了这个女孩儿,看起来真的好年轻,竟然是妈妈了。唉,我英俊帅气的赵医生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啊。

 

赵启平在婴儿室的门口,又看见了这个女生,初秋已到,天气渐凉,但还是穿着一身单薄的病号服,趴在婴儿室的落地窗户前面,泪流满面。也许是之前的一面之缘,也许是因为医生的习惯,赵启平走上前去,“穿这么少可不行,如果你生病了,孩子是没办法吃母乳的。”

 

听到旁边有人说话,关雎尔赶忙擦了一把眼泪,带上了大眼镜,试图来遮挡自己的红眼圈,“谢谢大夫,我这就回去。”

 

“哎,你不认识我了?”

 

眼前这位医生一脸傲娇,但关雎尔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只好说句“不好意思,我最近记性不大好,请问您是?”

 

“亏着我还把CD让给你了。一孕傻三年啊。”

 

“啊,我想起来了,非常感谢您。您好,我叫关雎尔。”并伸出那只没贴胶布的手。

 

“你好,我叫赵启平。”简单有力的握手之后,赵八卦继续发问,“对了,你家先生呢?怎么没陪你一起看宝宝呀。”

 

“那,那我先回去了,我爸妈说不定已经着急了。”

 

赵启平这个人精,立马就大体明白了。绅士,是不会让女士为难的。“那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个病房啊?”

 

“不用了,赵医生,您忙吧,我先走了,谢谢。”稍微点头致意后,就径自转身离开了。

 

再后来,赵启平便开始了九九八十一难追妻路,他发现自己和关关有很多共同语言,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也颇为相似,但关关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朋友,更确切的讲,是一个见过几面的熟人,连好朋友都算不上。每次打电话约,拒绝是肯定的,哪怕知道会被拒绝,赵医生也想听听她的声音,看看这次是因为孩子刚睡着还是翻译要交稿了。

 

关雎尔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女孩了,她的第一身份是个妈妈。就算梦孟没有爸爸,她会给她双份的爱;而且她也不想拖累赵启平,赵医生是个好人,青年才俊,他值得更好的女孩子,而不是一个离了婚带着个半岁孩子的女人。

 

当赵启平终于凭借着自己的毅力和对梦孟的真心实意的好,打动了关雎尔之后,就开始攻克双方父母,其中艰难就不过多描述了。反正,两人最后成功领证了,并举办了婚礼。婚礼那天,赵启平把能想到的,能请的人,都请了,就是来表示对关关和梦孟足够的重视。当客人们,看见小宝宝时,都很好奇,议论纷纷。终于有个不怕事儿大的问了出来,“赵启平,你俩啥时候有的孩子啊?速度够快呀。”

 

“那是,我赵司机的速度,可是你等凡人能企及的,哎哎哎,别摸我女儿的脸,你洗手了吗。”

 

就这三个字“我女儿”,险些让关雎尔泪崩,这就够了。就这三个字,让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加倍对赵启平好。

 

而就在同一天,上海民政局也办理了晟煊集团当家人谭宗明和其得力干将安迪的结婚证,并登上了新闻版面。记者心里也都跟明镜儿似的,普遍的措辞都是“夫妻联手”“人中龙凤”等等,没有人不长眼地去提已经逝世三年的魏总。

 

自从和关雎尔离婚,谭宗明几乎把心思全扑到了公司上,有晚会肯定参加,别人以为是谭总又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不想回去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房子罢了。

 

一个月前,安迪找到他,“老谭,你知道我很直接,所以你能不能娶我?”这是安迪的第二次求婚了,第一次是因为爱,第二次是为了孩子。

 

谭宗明顿时脑子短路了三秒,他当然不会认为安迪爱上了他,或者是已经忘了魏兄,肯定是事出有因。

 

“诚诚昨天第一次问我,爸爸呢?我根本没法回答,我不想让他从小就承受没有父亲的痛苦。我自己就是个孤儿,我懂那种感觉,没有父母的陪伴,心都是凉的。如果你同意,那么咱们只是形式婚姻,签婚前协议,财产互不干涉。我这一生只爱魏渭一个人,虽然不知道你和小关为什么分开,但我也能看出来,你心里有她。所以,求求你,当诚诚的父亲,你是最好的选择。”

 

“好,我答应你。”没有犹豫,干脆利落的回答。“当年在晟煊那么困难的时候,魏兄什么都没说,大量注入资金,才救了公司一命。再说,我和你们俩这们多年的朋友,照顾我干儿子是应该的。下个月的,准备准备,就去领证。”其实,谭宗明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不可能是小关,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还有,孩子就姓魏,就说是咱俩救命恩人的姓,不要改了。我谭宗明就是他的爸爸,等孩子大了,有合适的机会再跟他说吧,别让这么点儿的小孩有压力。”

 

“老谭,谢谢你,真的。”

 

“哟,关关,你看新闻,咱俩可是和安迪一天领的证,太有缘了。你看,新闻都出了,她的先生叫谭宗明。也是,魏兄都走了三年了,她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关关,小关,关关?”

 

“嗯?你叫我?”

 

“都叫了你好几声了,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别蹲着了,腿待会就麻了。”

 

“哦,没什么。安迪姐幸福就好,人家的事儿你就别管的。我在这儿想,今天给梦孟听那盘CD呢?”

 

“甭纠结了,就听她爸妈的定情CD吧。”说完,就赶紧跑出去给孩子泡奶了,小兔子还是很容易害羞的。

 

等关雎尔把碟片放上的时候,音乐缓缓流淌到这个新房的每一个角落,看见启平已经喂完奶粉了,正用专业手法一下一下地拍嗝,女儿冲他“咯咯”笑一下,他也会回笑一下,不一会儿,父女俩“盒盒盒”的魔性笑声,就已经盖过了音乐。关雎尔倚着房门,看着这温暖的一幕,在心里默默念到,“就这样吧,都挺好的。”

 

PS:我都被自己的勤奋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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