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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关】小段子10. 民国

上海明家能屹立百年,除了庞大的人脉,厚实的家底,最重要的是严明的家规。《明氏家规手册》一直贡在小祠堂,由祖祖辈辈不断填充,日益完善,是每个明家孩子必背的内容。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老祖宗话里的顺序,是有道理的。但是,地道的上海人都知道,明家还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捡孩子。

 

大姐明镜收养了小弟明台,大哥明楼从恶魔手中抢回了二哥明诚。于是,在明诚来到明家三年之后,13岁的明诚和8岁的明台在一个秋天的傍晚,一人领着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女孩回了家,继承了这个光荣传统。

 

两个小娃娃,一个5岁,另一个才3岁,只能记得自己的乳名叫什么。大一点儿的叫关关,于是明楼就给她取名“明关”,意为“关关雎鸠”,希望以后能成为窈窕淑女。小一点儿的叫邱邱,大姐取名为“明邱”,希望她长大以后,心中有丘壑,活得通透明白。

 

明镜对这两个小女孩喜欢的不得了,爱不释手。家里三个弟弟,成天忙东忙西的,衣服也就穿些西装风衣等等。女生就不一样了,每天都可以换新裙子、新款式,而且再也不用羡慕那些有女儿陪着购物的太太了,我明镜也有妹妹了。每次这一家子集体参加宴会的时候,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人移不开眼,俊男靓女啊。果真是人以群分,基因好的全都去明家那块风水宝地了。

 

慢慢地,关关就显出了对音乐和语言的天赋。明镜立马拍板,请了最优秀的钢琴老师单独授课。看着关关修长的十指,在黑白键上跳跃;听着在明公馆里环绕的美妙乐章,明镜心里就一个字,美!又得益于明楼整天在家读英语,小关关耳濡目染也习得了一些。偶尔蹦出几个词,明楼觉得很是惊喜,就开始在书房系统地给关关讲授英语,每次看着小关关那崇拜的小眼神儿,明楼还是很受用滴。因为启蒙早,学生勤奋,老师认真,小关不久就可以独立地看原版童话了,还能复述出来,哄邱邱睡觉;偶尔翻译点儿大哥写的小文章。明教授十分欣慰。

 

明楼,整天忙,对于这两个挺可爱的、挺甜的女孩,只是宠爱,没什么太大感觉,但她们俩可以陪陪大姐,挺好的。后来,明楼发现,关关的琴声渐渐成了他治愈头疼的良药;自己写的随笔有小读者很认真地拜读,而且还译成英文,不断修改。很久以后,英语水平一流的明长官鲜少亲自写英文,都会先写成中文,让太太来翻译。梁处长表示,这种夫妻情趣,实在是高啊,高!都学着点吧!

 

邱邱特别特别有品位。十岁左右的小孩儿,每次和大姐去商场的时候,都主动帮忙挑衣服,选饰品。而且每次明镜一穿,就立马流行。邱邱绝对是时尚的风向标,大家凡是遇到重要场合,需要打扮打扮的时候,都会听听这个小妹妹的意见,相当管用。当然,除了这一点,小姑娘的最大爱好就是吃,而且不单单只是吃,是品鉴。细腻的味蕾经常能给阿香和二哥明诚提出很多好点子。

 

明诚心底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但因为这两个小姑娘的加入,好像找到了有同伴的感觉,每次过年不能进小祠堂祭祀的时候,有两个妹妹陪着,也就没有那么孤独和尴尬了。明诚很喜欢做饭,也喜欢看大家吃自己做的饭菜,特别有满足感。可是,大家似乎也只是普普通通地吃。但是,邱邱不一样,她是很虔诚地吃,每次做多少,她都能吃多少,而且会给出很中肯的建议:比如这道菜可以滴几滴柠檬,这道菜摆盘的时候可以加一点薄荷点缀……相似的爱好,总能把人拉得很近。

 

明台对这两个妹妹的感情是复杂的。一开始,他在家里最小,后来有了妹妹,也成大哥哥了,可以管别人了,非常开心。可是,小孩子嘛,等新鲜劲儿一过,就觉得有妹妹不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两个小不点身上了,非常不开心。又后来,带着她俩出去玩,小伙伴们羡慕的不得了,都夸妹妹们漂亮水灵,明台觉得脸上很有光,有面子,重新喜欢妹妹们了,又非常开心。再后来……经过无数个轮回,明台懂了,这是家人,不是喜不喜欢的事儿,是亲情,是依靠,是陪伴。

 

时间如白驹过隙,明家的孩子们都长大了。养花养牡丹,养草是兰草。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让其他世家大族羡慕得很。

 

关关的18岁生日,很特别。大哥没给礼物,给了一个任务:要求翻译一句话,第二天给他。纸条上写着:“I hope to see you at the first sight when I wake up every morning.”关关想了一晚上,明楼等了一晚上,第二天得到的翻译是:“醒来觉得,甚是爱你。①”信达雅,满分!

 

邱邱的18岁生日,很特别 。二哥没给礼物,只是做了一组彩虹甜甜圈。邱邱说:“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甜品!”二哥很开心,并表示,我可以做一辈子。

 

在明楼和关关、明诚和邱邱的婚礼上,单身的明台问了他们四个人,一个同样的问题:“爱是什么?”

 

明楼觉得,爱是听音乐,写文章。

关关觉得,爱是弹钢琴,翻译文章。

 

明诚觉得,爱是做饭和赚钱。

邱邱觉得,爱是吃饭和买买买。

 

小明表示,我不懂。

 

后来,因为小明的原因,大姐认识了自己的老师王天风,并迅速坠入爱河,在自家草坪上举办了一个小型婚礼。媒婆小明又问了这个问题:“爱是什么?”

 

大姐说,是教训人。

老师说,是跪小祠堂。

 

小明表示,我还是不懂。苦啊!想诉苦也没人听啊!我明明也捡孩子了,不公平啊!

 

直到小明在火车上,被一个穿着紫红色风衣的女子连扇三巴掌之后,小明懂了:爱是挨打和犯贱。

 

So, what is love?

 

PS:“爱是什么?”这是一个不亚于“1+1为什么等于2”的世界性难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回答,虽然每个人的回答都不尽相同,但那都是爱。

我的小段子我做主,CP我就这样组。(好押韵哎)任性!!!

不定期更新*9不定期更新*9不定期更新*9(猴年马月啊)

①《朱生豪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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